一挑,出声道:“又怎么了?”
荆铭面带焦急,指着后院:“不是我,是大师姐!”
许守靖心中一揪,紧张道:“容月姐怎么了?”
“她在喝酒买醉!”
“……”
得,又来一个。
许守靖头皮发麻,手捂在额前连连叹息,却没有一点立马赶过去的迹象。
荆铭又急声说了几句,发现少主还是站在原地叹息,不由得低声问道:“少主,你不过去看看吗?”
“看……但先让我缓缓。”许守靖抬头望天,眸中一片死寂。
——
许守靖踩着楼顶的瓦片回了一趟自己的屋子,拿出了一件与身上一般无二的金边黑袍换在了身上。
这套黑袍是十六岁生日那年楚姨送给他的,好巧不巧的是,容月姐也送了一件一模一样的。
许守靖一直都觉得两件一模一样的衣服挺没用的,但现在却打从心底庆幸。
若是换一件不一样的衣服过去,即便姜容月喝醉了,以她的细心程度也肯定会起疑心。但如果不换,也没办法解释满身余娇霜的味道是怎么来的,到时候肯定又是少不了一句“姐姐在这里伤心买醉,你却又去外面找其他女人……”
但现在就不一样了,两件一模一样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