鱼的荆铭,让他把自己与赵扶摇送下山,便在龙玉门众弟子的送别下飞走了。
楚淑菀目送许守靖离开,正欲要号令众弟子起飞,忽然像是感受到了什么,眼神略显诧异,悻悻然地把规划好的行经路线交给姜容月,让她带领弟子们先离开。
待到原先人满为患的白玉广场只剩下楚淑菀一人时,她瞥了眼旁边空无一人的角落,翻了个白眼:
“什么风儿把您吹来了?师尊。”
空气似是石子入水般荡漾起了一阵阵涟漪,一名两鬓发白的老者从涟漪中走了出来。
老逵挺直了腰背,一手背在身后,一手轻抚长长的胡须,配合着朴素的行头,颇有几分隐士高人的意味。听到徒儿毫无敬意的话,他略感无奈地出声道:
“我一直都在山脚下住着,什么时候走过?”
楚淑菀撇了撇嘴,若有所指道:“那是,就算万妖山出了什么差错,您老也不会移驾半步。”
老逵对于自己徒弟话中带刺显然是已经习惯了,也没继续跟她说那些无用之事,直奔主题:
“我来是为了告诉你,既然守靖那小子已经踏上了修行路,那他所作的所有决定,其带来的后果,都由他一人承担。”
楚淑菀杏眸一凛,听出了其他意味,厉声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