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切割着猪肉,一边目送着老农离开自己的视野……
直到再也看不清老农的背影,五大三粗的张屠户才扯了扯自己已经湿透的衣衫,含糊不清的嘀咕了一句。
“你家情况不也不比倔老头强上多少吗?”
“果然还是我家楚生靠谱,既有读书的头脑、又有做生意天赋,再过两年还能够跟着我上山一起打猎……”
脸上挂着自豪的笑容,张屠户就像所有的父亲一样,为自家孩子的出息而感到自豪。
“楚郎,东西准备的怎么样啊?”
就在张屠户亭子外忙碌的时候,他妻子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,并且语气中还略带着些许催促的意味。
“我办事你放心!”
“倔老头家的肉我已经切好了,待会就给他送过去。”
麻利的把已经切好剔骨的肉打包成四份,张屠户回头便冲着屋子的方向答道。
“你这糙汉子,谁问你这个了?”
然而听到张屠户的答复,正在屋子里忙碌的妻子顿时没好气的骂了一句。
“我说的是,你给裴大胆和禅师他们准备的东西都打包好了没有?”
“裴大胆”本是裴文德在书院的外号,但在经过张楚生的“传播”之后,已然成为了张家村对他的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