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师,您就不阻止一下他吗?”
尽管和慧寂站在同一立场,但赤狐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这个疑惑。
“如果是您的话,那个榆木脑袋或多或少会听一些的吧?”
闻言,灵祐禅师嘴角顿时微微扬起抹笑容,眼神中也透露出了淡淡的怀念之色。
“浅水困不住蛟龙,我又何必强留他呢?”
“更何况,我年轻的时候也不是什么安分的家伙,为什么到年老了反而要阻止这些年轻人呢?”
“四十年前,在我刚刚出师之时,我便知道我师父的志愿是树立百丈清规、整顿佛门秩序,令这世间重归太平。”
“只可惜,我终究不是我师父。”
“他将重担交于我手,我却志不在此。”
“花了近二十年的时间,我最终成就了‘乱法狂僧’之名,却与他寄希的‘百丈禅师’相去甚远。”
“现如今,既然慧寂愿意继承我师父未完成之遗志,我高兴还来不及,为什么要阻止他呢?”
听着灵祐禅师的缓缓讲述,赤狐觉得自己可能这辈子都注定了解不了这些“大人物”的心思了。
“所以,哪怕他此去九死一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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