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对黑衣老者的厌恶,裴文德在说这句话的时候,目光一直就没离开过赵穆身边的那位老者。
“如果你真的想要保护村子的话,为什么不自己吞下‘蜃珠’,保一方平安?”
“朱女吞下‘蜃珠’还可以说是她自己的性格过于执拗,你来不及阻止。”
“但是赵穆呢?你为什么又诱骗他主动吞下‘蜃珠’呢?”
“别跟我说什么赵穆是‘迷雾之子’之类的屁话!”
“阿大牺牲了自己,最后不也只保了村庄十年的平静吗?”
“既然反正最后的结果都是‘消失’,你干嘛不自己先牺牲一下!?”
面对裴文德那一点都不客气的质问,黑衣老者不知道是语塞还是早有预料,表现的十分平静。
“你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外人,有什么资格来管我们的事情。”
不动声色地亮出了自己手中的锈剑,黑衣老者虽然没有多说话,但一股不言而喻的杀意却悄然笼罩了全场。
“哼!我的确不知道你们卖的是什么关子。”
“但是阿大身为受害者,却对你们的猫腻一清二楚。”
“这其中就包括你们刻意隐瞒、没有说明的那部分真相。”
瞳孔不自觉的紧缩了一下,黑衣老者立马把目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