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到了文宗后期,裴休却又因为“祥瑞事件”被文宗厌弃。
武宗继位之后更是直接将其冷藏,堪称“一朝天子一朝臣”的最佳典范。
直至不久前,在长安斡旋良久的裴休终于脱离樊笼,自愿被贬至潭州境内,担任潭州观察使一职。
这个职务听上去不错的,实际上就是一个虚职。
别说权力了,其每年的俸禄养活一家子都够呛。
得亏裴休的朝中旧部还算有点势力,顺带安排其长子裴弘担任了宁乡县尹,这才避免了他一家人饿死在湘南险恶之地的下场。
饶是如此,邹栖梧每次路过潭州的时候,都会接济裴休一家。
时间一长,原本只是普通朋友的二人成为了忘年好友,每次见面不是论经道佛,就是畅快痛饮,直至第二天天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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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爹爹,我回去一定要告诉娘你又喝多了。”
搀扶着宿醉未醒的邹栖梧上马车,一个看上去不过十四、五岁的小丫头皱着眉头,一脸嫌弃的小声嘀咕道。
这是邹栖梧的掌上明珠,同时也是他和一位异域女子所生的孩子。
这点其实从小丫头身上穿着,也可以看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