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它什么多余的事情的。”
困惑的眨巴了一下眼皮,张楚生看着满身贵气、却又异常谦逊的裴弘,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。
好在经过裴文德这段时间的言传身教,他那种因社会阶级而产生的自卑和紧张逐渐消失,所以很快就反应了过来。
“居士不用那么客气,您直接叫我楚生就好了。”
“如果您想要见我师父和师兄的话,待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之后,马上就去叫他们。”
对于裴弘的一番自我介绍,张楚生并没有全信,他只是用一种礼貌到近乎“冷漠”的态度与他保持着距离。
毕竟裴文德是个什么情况,没有人比张楚生更加清楚了。
自幼跟着灵祐禅师上山,在未成年之时,偶尔还需要山下的村民接济才能苟活下来。
这样得裴文德就算真的有什么兄长,关系也肯定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。
最起码,张楚生并不认为一句“兄长”就能打破两者二十年的隔阂——尤其是对于裴文德这种性格执拗的人来说。
“呃……”
全然没想到自己表明身份之后,还会落得这么样一个待遇。
裴弘的表情略显尴尬,就像他当初在宁乡县第一次与裴文德见面时,对方似乎也表示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