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叮嘱了一句。
因为少年明显很不满这群突如其来的外来者,打断了自己和老爷子之间的谈话。
所以直到少年转身离开房间之后,曹老头这才缓缓的坐到房间正中央的茶桌上,并且示意其他人各自安坐。
“如果是文德小法师的话,我身上的伤势或许的确有救治的可能性。”
没有再隐瞒自己和裴文德相识的事实。
曹老头在其他人一副“果然如此”的表情中掀开了自己的上衣,露出了那道仿佛被野兽撕扯过的狰狞伤口。
“这是什么伤口?”
一眼就看出那些伤口绝对不是野兽的爪牙造成的。
邹栖梧行商这么多年,这点眼力还是有的。
那些伤口与其说是野兽的爪牙,倒不如说更像是某种类人生物的指甲留下的痕迹。
但是一般的灵长生物的指甲显然没有这么夸张的杀伤力,想要造成这种伤口恐怕得把指甲换成钢片才行。
“等等,该不会是那些流民吧?”
“这里好歹也是官府的地盘,那些流民不会那么放肆吧?”
深知这个时代官府的权威,邹栖梧觉得那些底层出生的流民,应该没那么大胆子来袭击驿站。
这并非邹栖梧的瞎猜,因为没在古代生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