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大家之手?”
见多识广的曹老头一眼就认出了这些银针的珍贵程度,原本还残留了些忐忑的心情顿时变成了无条件的信任。
“人靠衣装,佛靠金装”这个词在这一刻显得格外的合适。
“嗯,好歹也是吃饭的家伙,自然得弄点趁手的‘宝贝’才行。”
没有过多的谦虚,裴文德在说笑着打趣的同时,缓缓卷起了曹老头的上衣,开始了正式的施针。
首先是为了防止伤口的进一步恶化,裴文德以银针封穴之法,将曹老头伤口附近的气脉流动暂时封闭,以达到止血的效果。
如果按照正常的步骤,裴文德接下来应该就是用银针扎住曹老头的痛觉神经,以达到止痛疗伤的效果。
或者是配置专门的麻沸散,把曹老头真个人麻翻过去,以方便接下来的治疗。
然而前者是由外向内止痛,可曹老头的伤势显然已经深入肺腑,普通的银针根本就没办法封锁体内的痛觉神经。
而后者同样不可取,姑且不说裴文德临时上哪去找熬制麻沸散需要的药草。
就凭曹老头的伤口是由妖邪造成的这一点,他就不敢让曹老头彻底昏死过去。
谁知道伤口的那缕邪气,是否与曹老头本身的精神状态相连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