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拱手一礼,“侯爷,小生知道此事唐突,但是小生实在是没有办法了。不瞒侯爷说,小生昨晚便忧虑的一夜未眠。侯爷若是能够帮忙,小生感激不尽。”
常浩双眼通红,也不知道是昨晚熬夜熬的,还是走投无路之下给逼得。
见火候差不多了,韩度才颇为为难的一笑,“你想把钱放在市舶司,自然没有问题。”
还没有等常浩高兴,韩度又说道:“可是你想过没有,你把钱放在市舶司,总不能口头约定便算了吧?市舶司总要给你一个凭证吧?而且这个凭证还要做的独一无二,让人伪造不了才行。还有,你这些钱将来总是要用的,不管你是一次性取走,还是分多次取走,总归要有人专门给你负责吧?”
“那敢问侯爷的意思是?”常浩觉得镇海侯说的句句在理,但是他却不明白镇海侯究竟想要做什么。是同意,还是不同意?
韩度把茶杯轻轻放下,轻笑道:“你可以把钱放在市舶司,但是市舶司会收取一定的费用。”
“不知道费用是多少?”常浩心里顿时忐忑起来,若是收取的多了,那可就不好办了。
岂料,韩度并没有狮子大开口,反而问道:“你想放多少钱在市舶司?”
“两千五百贯。”常浩毫不犹豫的说出答案。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