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风平浪静的生活是不可取的,唯有经历许多的磨难,才能够造就出一个更加完美的自己。”
白玉郎疑惑道:“瞬哥儿,你啥时候也那么会讲道理了?”
这话问的,顿时让肖思瞬老脸通红。
他其实哪里会有这样的感悟,无非就是借用父亲肖舜时常拿来教育自己的那些话术而已。
念及于此,肖思瞬尴尬的咳嗽了两声:“咳咳,我这个人一般都不讲道理,但一旦讲起来的话,那绝对是令人颇为受用的!”
接下来,两人也不再讨论这些题外话,而是将注意力再度放在了那枚蛋上面。
在不吸收能量的时候,这东西起来跟寻常未孵化的蛋并没有太多的区别了,除了体积较大一点以及蛋壳上带有流光之外,也就没有任何吸引人的地方了。
白玉郎此刻正盯着蛋壳上的那些纹路在看。
一开始的时候,他也仅仅只是出于好奇,但是看着看着,却总感觉这些线条绝对不是那样的简单,其中似乎蕴含着某种自己无法理解的含义,让他根本无法移开自己的目光。
打量了片刻后,白玉郎问道:“这些线条,看似毫无规律,但若是细细端详的话,又给人一种高深莫测之感,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