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环境,无比的陌生,他分明记得自己之前跟儿子还有章程在青岗山山腹之中,接着走进了一道石门背后,怎么现在居然来到了一个完全没有任何一点点印象的地方?
发现肖舜面带茫然之色的看着自己,少妇有缘不已的瞪了他一眼:“说什么胡话呢,这儿是你的家呀!”
我的家!?
这里怎么可能是我的家?
肖舜被少妇的话彻底震惊了!
旋即,他觉得自己的脑袋很疼,用手摸了摸才发现上面还缠绕着绷带,手摸上去还沾上了殷红的血。
看着手里的那些为干的血迹,肖舜不由瞪大了眼睛。
“我流血了?”
他已经有很多年的时间不曾体会过受伤流血的感觉,毕竟他那特殊的体质,只要不是受到致命伤,便会瞬间愈合!
“你之前去跟王麻子理论咱家后院那块地的事情,被他用锄头往脑袋上砸了一下,这都已经昏迷了三天的时间见了,幸好你没事儿,不然我一个人又怎么活得下去啊!”
说罢,那穿着粗布麻衣的少妇便趴在他身上痛苦了起来。
少妇说的话,肖舜一句都听不懂。
他现在的脑子无比混乱,根本分不清现实与虚妄。
不知怎的,他感觉身体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