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查。
若王家内部还有其他人与半灵族勾结，就能以此为根据，反向获取有关半灵族的一些机密信息。
当然，今天发生的事情，一定会传出去。
方羽注意到了那群眼线，但没有理会他们。
反而，方羽在借助这些眼线，杀鸡儆猴。
今天过后，各大世家都会清楚……北都武道协会，不可招惹。
其他的各大世家，在得知王芝山和王贺天的下场后，短时间内不会再对武道协会起心思。
这样一来，可以为怀虚规避不少麻烦。
……
就跟方羽所预料的一般，上午在北都武道协会临时会馆发生的事情，由那些眼线转述，迅速席卷北都武道界。
王芝山和王贺天吃瘪，灰溜溜地被方羽送走……
这个消息，轰动全城！
谁也没有料想到，结局竟是如此！
而方羽轻松暴打王家十二名化神期……更如同神话传说一般，令人难以置信。
不少人认为王芝山和王贺天遇到的不是真正的方羽，而是怀虚的伪装。
也只有怀虚的实力，才能匹配轻松解决十二名化神期这件事。
但也有部分人觉得，方羽此人实力确实深不可测……
一时间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