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羽开口道。
“它，它就是……”
得到方羽的确认后，红莲脸色更加震惊，指着噬空兽，满脸皆是不可置信。
“对，就是它。只不过，我也搞不清楚到底哪个模样，才是它原本的模样。”方羽说道。
红莲呼吸粗重，看着方羽肩膀上的噬空兽，仍然无法相信。
刚才那只凶灵带给她的压迫感，前所未有。
她甚至觉得，那只凶灵存在的年份，可能比凤族存在的时间还要早。
可她原以为，那只凶灵只是那个遗迹的一个虚像而已。
可没想，竟是方羽肩膀上的小黑狗！
之前，方羽还说这头小黑狗是街上捡到的流浪狗！
她当时就觉得奇怪，哪有流浪狗的眼睛会泛出蓝光的？
“方羽哥哥……你们在说什么？”后方害羞的红莲听得云里雾里，小声地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方羽说道。
红莲盯着噬空兽好几秒，又看向方羽，想问什么，又没有问出口。
方羽这个人的存在，本就极其神秘。
因此，哪怕他把这么一只凶灵当做宠物来饲养……似乎也不是值得特别惊奇的事情。
习惯了……就好。
红莲逐渐恢复平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