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空中的武清同样吐出鲜血，身躯各处泛起强烈的光芒，想要阻挡这股威压。
“砰！”
下一秒，方羽忽然收起右掌，身躯俯冲直下。
武清脸色大变，站起身来，对着方羽双掌齐出。
“嗡！”
他的掌前凝聚出水葵印记，身上的气息全面爆发！
然而，他的速度又怎可能快过方羽。
“在你死之前，我有一个问题想要问你。”
方羽出现在武清的背面，声音在耳边响起。
武清心头猛烈一跳，几乎就要窒息。
他想要转身。
可在下一秒，方羽双掌齐出，从后方拍向他的脑袋。
“啪啦！”
鲜血溅射。
武清的头颅……不见了。
当空，只剩下那道还在转身的身躯。
但气息……正以极快的速度泻去。
“不好意思，没有给你回答的机会。”方羽眼神冰冷，说道，“看来你的性别，会成为永远的秘密了。”
“不过，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武清的无头尸体在空中立着，不断溢出鲜血。
方羽伸出一只手，释放出大量的离火。
“滋啦……”
武清的尸体，迅速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