劝你一句,放下武器,与那赵辰断绝关系,不然,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。”
百官愤而出声。
于他们来看,苏不同都说话了。
有苏不同在,即便是赵辰亲自在此又当如何?
他们也能轻易将其拿下。
更何况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魏叔玉!
魏叔玉说自己心理不害怕,那是不可能的。
毕竟没有赵辰那般的心性,在众人纷纷出声斥责的时候,魏叔玉心里难免紧张。
手中的匕首都有些握不紧。
“魏叔玉,老夫还是那句话,你把匕首放下。”
“你想要什么,都可以,只要老夫可以做到。”
“甚至老夫可以答应说,放那赵辰一马。”
“你魏叔玉是魏家独子,从小也是个乖孩子,若是你死在此处,魏家岂不是香火都断了?”孔颖达察觉到魏叔玉心中的慌乱。
开始小声的劝说着。
魏叔玉有些失神,他想着自己的父母,若是魏家从此断了香火,他魏叔玉便是魏家的祸根。
“滚开!”
魏叔玉正沉默至极,突然耳边传来一声暴喝。
孔颖达猛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