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“武珝,你以后多读点书好嘛……”
“可这就是史书上说的,陈胜吴广不还说过,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”
“你怎么就不可以……”
武珝话还没说完,李恪就跳了起来。
这特么,这小姑娘是想造他李家的反啊。
上来就是王侯将相宁有种乎?
“先生,你是不是跟她有仇?”李恪压低着嗓音,瞄了一眼武珝。
“她是个疯子。”赵辰嘴角抽抽两下。
武珝是真的疯了,在李恪这个皇帝的儿子面前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。
赵辰可不相信她是在整自己。
反而觉着,这是武珝的内心想法。
这日后,可得好好的扭转一下这危险的思想。
“我觉着也是。”
“先生身边专产疯子!”李恪煞有其事点头。
“对了先生,长孙冲他……”李恪有些欲言又止。
这一个月他都没有见过长孙冲。
可毕竟是在书院一起这么久的人,多少还是有感情的。
如今长孙府被北衙禁军围住,谁知道里面会发生什么事情。
“先生,我知道长孙无忌不会个东西,给你下毒,可长孙冲与他父亲还是不一样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