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的路也不是多难走。
倒是城外的积雪,一脚下去都得没过膝盖。
以往这个时候,大户人家都是开始储存夏日的冰块。
今年倒是不用。
硝石制冰法已经普及开来,冰块的价格跌到有史以来最低。
倒也没人去干这吃力不讨好的活计。
赵辰与书院的几个家伙从自家出发,一路也只是步行。
走了快两个时辰,才远远看到早已抵达的百官们。
“先生,咱是不是来迟了,父皇他们好像早就到了。”李恪搓着手,与赵辰说道。
虽然不下雪,可这脸皮也被寒风吹得通红。
鼻子一擤一擤的,也可谓是风流涕淌。
“你不知道重要人物都是要最后才出场的嘛?”
“这叫压轴!”虽然迟到了,但是赵辰一点也不担心。
待会哪个不长眼睛的敢多说一句,他就多要一万贯。
看看皇帝心不心疼钱。
李恪无奈的摇摇头。
他要是跟赵辰一样做事,怕是早就被皇帝扔进渭水里淹死了。
“待会挨打的时候,先生你不要把我推前面去就是。”李恪嘟囔道,远离赵辰几步。
“挨打?”赵辰冷笑一声,扯了扯自己身上披着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