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待会儿就找账房那边先支了给你。”
庾庆点头,明白了,这位是不想他当客人的面说他欠钱的事,当即好言好语道:“好说,凭你我过命的交情,钱的事不急,不过借据正好带来了,一会儿给你。”
许沸苦笑,随后伸手请他里面坐。
庾庆心情大好的谢过,与之一起入内,一进客厅,发现不止詹沐春,苏应韬四人也在场。
他还以为四人讨厌他,回避了呢,原来只是懒得出去迎接他而已。
苏应韬四人一个个眼睛不是眼睛,鼻子不是鼻子的姿态,在故意甩脸色给庾庆看。
许沸再次苦笑,不知苏应韬四人为何如此看庾庆不顺眼,他不是没劝过,但是没用。既然如此,他也就不多说什么了,招呼庾庆一起席地而坐时,忽见庾庆看苏应韬四人的眼神中闪过一抹别样深刻,心中不由咯噔。
他下意识多看了苏应韬四人一眼,心里又告诉自己,可能是自己想多了。
虫儿默不吭声在旁斟茶倒水。
苏应韬不正眼看刚落座的人,或是不屑,继续之前的话题道:“詹兄,那篇赋论你是如何破题的?”
詹沐春略思索,回道:“简而言之,在问国士之所以能成为国士,是因为帝王的垂青,还是天命所归,或是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