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应付。
结果还是把他给狂虐了一顿。
冷静下来想想,终于领教了什么叫做百年难得一见的四科会元,确实有其独到之处。
但依然有些火大,初次见面下棋,竟是一点情面都不给,忍不住哼了声,“这就是你说的会一点点?”
庾庆说出了违心话,“是您承让了。”
实则吧,是他自己承让了,他都没认真跟对方下。
敷衍应付了一下而已。
男人嘴角咧了咧,怎么感觉人家是在说:我确实只会一点点,只是没想到您的棋艺这么差。
哗啦,男人想到还有正事,手上半把棋子扔回了瓮里,“算了,不下了。”
不下就好,庾庆松了口气,他其实最讨厌干这种无聊的事,嘴上客气道:“是。”
棋盘上剩下的子也不捡了,男人盯着他,“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,你小时候我还在你家抱过你呢,你应该是不记得了。”
“呃…”庾庆略纳闷,又遇上一个说抱过阿士衡的,遂道:“敢问先生尊姓大名?”
男人道:“楚天鉴,于司南府执掌后司,你父亲有跟你提过我吗?”
庾庆心头一凛,甚至可谓是震撼,知道对方可能是司南府的高层人物,但没想到竟是司南府的后司亲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