稳住了这两人,就稳住了钟家内部。
还有许多许多方面,他有自己一系列的考量。
他也不想走到这一步,可庾庆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,在前途未明的状况下,他不可能拿整个钟家去陪葬。
稳住庾庆,借机与其谈妥,迅速解决了藏宝图可能带来的隐患。
而送走了庾庆,钟府就不会成为两派较量的漩涡中心,还能稳住内部的杜肥和李方长。
但这还不够,不足以保钟府万无一失,不足以保妻女平安。
实在是两派对撞的力量太恐怖了,余威轻易就能碾碎钟家,寻常人会死的连个泡都冒不出来,他收了收心思后,又快速去了钟府的一处杂院。
一个平常用来堆放杂物的杂院,院子里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瘸子,正坐在台阶上扎扫把。
“老吴。”钟粟走上前唤了声。
瘸子抬眼一看,立刻站了起来,瘸着腿上前两步,“您怎么来了?”
钟粟面色凝重道:“老吴,钟家可能有难了,如今我谁都不信,只信你了。”
瘸子老吴顿时也神情凝重了起来,“员外,有什么事您说。”
钟粟立刻附嘴在他耳边一阵秘密嘀咕,后者不时微微点头。
讲完后,钟粟从袖子里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