异,先把当年得到那幅画的经过娓娓道来。
钟若辰越听越震惊,没想到这幅画居然能有这么大的干系,竟隐藏有如此重大的秘密。
听完后,她越发惊疑,“爹,出什么事了,为何好好的要告诉女儿这些?”
钟粟双手有捏烂椅子扶手的冲动,惆怅而叹,“咱们碰上了一个王八蛋!误了你,也害了我钟家。有些话,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告诉你,怕你接受不了……”
但终究还是开口了,没办法,风波在即,整个家庭可能都要去承受和面对,有些事情身为当事人必须要做好心理准备了,否则事到临头的失态可能会误事。
也算是长痛不如短痛。
他将庾庆辞官,挑起了朝廷两伙势力对抗的事讲了出来。
辞官都没什么,钟若辰还能接受,她也不在乎庾庆当什么官不官的,她在乎的是庾庆那个人。
获悉庾庆直接就这么跑了,她整个人彻底惊呆了,脸色瞬间煞白,如遭雷击。
没有任何人能切身体会到她此刻的心情。
无数次的美好憧憬,所有酝酿已久的甜蜜,所有千言万语的美好,皆在这一刻化作了物极而反的两行清泪,泪眼怔怔呆呆……
当然,钟粟不会告诉她放弃庾庆自保的打算,永远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