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站着两人,正是铁妙青和孙瓶。
三人相视一眼,走出屋檐,下了台阶,穿过小庭院,与院门外两人面对在了一起。
“我刚才仔细想了想,探花郎说的没错,一语惊醒梦中人,有些事情确实是我在一厢情愿,我确实已经没了能力保住妙青堂,却执着于此,越陷越深,甚至是害死了其他人。朱上彪他们两个至今音讯全无,裘茂丰的背叛让我有些害怕!”
铁妙青嘴上歉意连连,眼圈是红的,显然哭过一顿厉害的。
说到自己丈夫,孙瓶神色黯然,且有担忧。
这是认错来了,庾庆皱眉道:“我记得你丈夫出事,就是程山屏泄露了他的行踪所导致的吧?吃了一次那么大的亏,莫非你还没长教训不成?”
铁妙青摇头,“自然是长了教训,朱上彪是秘密出行的,只是…若真有心,同住一个屋檐下的人,恐怕事先也能掌握一些征兆。事情到底办的怎么样了,连个信都没有,我已不敢多想。”
庾庆已不知该说这女人什么好,若真如对方所言的话,那这妙青堂恐怕就剩这两个女人了,想了想,也只好宽慰道:“你丈夫以前把你护的太好,你没管过生意上的事,这冒然接手,出漏子也正常,加上又一直有人给你使绊子,不给你喘息的机会,换谁都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