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超过了,应该是有从洞口经过的。”
南竹:“不可能凭空消失了,再往前走走看。”他伸手从背后抽了一根火把,递到庾庆的火把上点燃了。
牧傲铁也如此,光线顿时亮堂了不少。
师兄弟三人举着火把一路探照前行,走了约百丈后,还是没有看到洞口。
加上之前跑的距离,进来的洞口不可能有这么远。
南竹:“会不会是我们之前跑过了没看到?”
三人面面相觑,一个没看到还说的过去,三个人都没看到吗?
“要不,再回去看看?”南竹又问一句。
牧傲铁赞同:“那边有不少致命黑色细丝,记得运功护体,不要让东西近身。”
他们的修为虽然还没有到练出护体罡气的地步,内力外放抵御那些轻飘飘的东西还是没一点问题的。
庾庆沉声道:“内力持续外放久了吃不消,把防虫药也抹上。”
不错,说干就干,三人立刻把各自身上携带的防虫药都拿了出来。
令南竹和牧傲铁愣怔的是,庾庆将火把递给牧傲铁让帮忙拿一下后,立马把自己给脱了个精光,迅速把药膏往全身到处抹,连头发都解开抓揉了一趟,之后又恢复了马尾辫。
重点是,他连脚底板都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