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淡紫色。
他伸手拎起狗头看了看,发现这狗眼睛的瞳孔竟然是紫色的,就像两颗紫宝石般。
不对,他立刻摆开狗嘴看了看牙齿,再看了看爪子,发现不是狗,分明是一只野兽。
小狗有了吃的并不发脾气,还主动朝庾庆摇了摇尾巴示好。
庾庆放了它,让它继续吃去,正好省得浪费。
自己起身去井旁打水洗了饭碗,然后去了库房里扒拉了一袋木炭,拎到了库房门口。他记得库房里还有铁锅,找到后拎到了水井旁,准备一并涮洗干净了。
他打了井水,擦洗铁锅铁锈时,吃完了东西的小狗也跑来了,对庾庆态度完全不一样了,摇头摆尾很亲热的样子,围着他转。
庾庆对它的态度也不一样了,不时露出邪魅笑意,手上铁锅洗的更用力了。
咚咚咚,外面突然响起了敲门声。
小狗反应倒是机警,似乎想躲避什么,胖嘟嘟跑了,跑进了庾庆的房间。
“有人吗?”外面传来问话声。
庾庆感觉声音熟悉,像是南竹的,喊道:“进来。”
门推开了,首当其冲进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南竹,在其身后还有五六人,都穿着灰色家丁衣服,当中就有牧傲铁。
看到庾庆真的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