熬到亥时更响,估计不会再有人找了,才立刻摸黑出了房间,外面似水月光。
南竹有些话说的还是有道理的,他照做了,找了块石头悄悄放在了屋檐下的院墙上。
之后溜进了库房,点亮了油灯,轻身跑到了一堆杂物的上面,又开始将角落里堆积的东西一件件轻轻搬了起来,往其它杂物上面堆放。
待到再次挖出那块藏在地砖下的铁板,他没有急着打开,而是蹿身从杂物上面飞了出去。
他又回到了院子里,轻步到大门后,轻轻地将门栓给拔开了。
蹲下,将一截事先准备好的枯树枝歇在了门下,避免风会吹开门,又能让人推开门。
这是他在白天就琢磨好了的。
就算有人推门进来了,发现他不在,见门没上栓,也会认为他是去哪晃了,外面找不到他,问题也不大。
能来找他的人,不会是什么闻氏要员,无非也就是刘贵那种下人,好周旋,他这点胆子和应变能力还是有的。
一开始他想过做个什么报信装置,譬如拉根报警绳进地道,后发现那样不好,反而容易被人顺藤摸瓜发现他的去向。不管是谁,一旦知道他进了闻府的密道,那就不好办了。
门口做完手脚,侧耳听了听外面动静,又迅速钻回了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