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难再见到闻馨了,越发火大。
“咳咳…”邹云亭咳嗽着呛血,已是受了很重的内伤,呛血含糊其辞着挥手,“住手…有人知道我来了,我死了,你也脱不了身。”
“还敢威胁我?”庾庆乐了,猛然俯身,照他脑袋上就是砰砰几拳狂砸,边打边骂,“那是我该操心的吗?那是你操心的,老子不吃这一套!”
鼻梁、眉骨、眼角、颧骨等许多位置都被打的暴裂的邹云亭,已无俊雅公子哥的形象,随时要断气似的无力翻着白眼。
庾庆也不好直接把他给打死了,发泄的差不多了也就罢手了。
好一会儿后,晕晕乎乎偶尔还呛口血的邹云亭终于慢悠悠缓过了神来,他有点不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,有点迷茫的眼神对准了居高临下的庾庆后,喘息道:“你是修士,你是什么人?”
他无法想象,居然有人敢在闻家这样对自己动手。
庾庆俯身揪住他发髻,一把将他整个人给扯了起来,摁在墙上,“我是什么人不重要,重要的是,我是你惹不起的人。你说,如果你和闻氏二房主母通奸的事爆了出来,青莲山和闻氏会是什么反应?”
闻听此言,还有点晕晕乎乎的邹云亭似乎瞬间清醒了过来,瞳孔骤缩,剧烈挣扎,又被庾庆给摁在墙上无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