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说什么。
他若是招供出自己喂了小狗子杂食,让人知道自己违逆了宋萍萍那边的交代,会不会被人弄死,他不知道,但肯定要被人给狠揍一顿,那小白脸绝对能下这狠手。
既然如此,那他也就不客气了,让对方遭罪总比让自己遭罪强。
心意定了后,他才关了门,之后去井里打水,冲刷地上的血迹……
雨下大了,路上没了什么行人,邹云亭踉踉跄跄而行,倒没感觉到什么伤痛,更多的是心凉。
一阵绕行,终于绕到了闻府侧大门外。
他也不得不绕行,不得不做出一副在外面被人给打伤了的样子。
如同庾庆说的,他为什么会伤成这样不是庾庆该操心的,而是他邹云亭该怎么想办法隐瞒自己被一个家丁给打伤了。
门口的下人顿时被惊动了,赶紧叫喊来人,将重伤的邹云亭给抬了进去。
人一送回,见到弟子重伤,一身是血,脸也被打破了相,樊无愁震怒,问邹云亭,“谁干的?”
躺在门板上的邹云亭心中弥漫着恐慌,亦悲凉,却依然虚弱摇头道:“弟子不知,在外面突然遭人偷袭,不知何人所为…”
见他说话都没力气了,樊无愁当即为他诊疗,发现伤的很重,确实被人下了狠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