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吧,那位探花郎无负四科满分会元之名,不愧是天下第一才子!”
庾庆嘴角抽搐,心里头万马奔腾,尘烟四起。
不是第一次听到类似的话,搞的他自己都记不清了当时写下那三字时是什么样的心情,听多了连自己都有点误会,好像当时落笔时真有什么意境似的,好像自己真是阿士衡似的。
嘴上干巴巴道:“好,原来如此,好。”
愣是被搞的不会讲话了,他是该说好还是该怎么夸呢?说的太好了怕对不住良心。
闻馨:“你说,他当时怎会有如此意境,写下如此赞誉之词?”
这个好回答,庾庆略略欠身道:“小的不知。”
见他还是不承认,闻馨也不习惯当面咄咄逼人,揭开那张纸,提笔蘸墨,又继续写写画画起来。
等了会儿没有吩咐,庾庆又慢慢退开了,去了亭子外面守着。
好一阵后,小红蹦蹦跳跳回来了,跑进亭子里禀报道:“小姐,樊长老说了,紫龙现在还不能放,说不能放的原因就是你一开始就不该放,现在放了的话,紫龙还会跑的,要重新给它养成习惯才行。”
悬笔的闻馨默了默,颔首,“知道了。”
小红:“见过萍萍姐了,邹公子还躺在床上呢,说是现在还不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