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,你伤还未痊愈,不宜熬夜,还是我来吧。”
樊无愁:“也好,晚上就让萍萍守夜,白天再换云亭,你们两个日夜轮流,守它三天吧。”
邹云亭和宋萍萍相视一眼后,一起拱手应下,“是。”
之后宋萍萍留下了,其他三人一起出了门,边走边聊。
展凌超:“师弟,打伤你的人还没找到吗?”
邹云亭:“暂无线索。”
展凌超:“突然冒出个人把你给打伤了,就没有一点头绪吗?这可是在繁华的泞州首府。”
樊无愁:“那天雨大,外面根本没什么行人,凶手又蒙着面,事后连目击者都没找到,显然是早已蓄谋的。”
展凌超:“打伤师弟的意图是什么?师弟自己连怀疑对象都没有吗?”
邹云亭:“师兄,我确实很意外,跟在师父身边修行,基本上离师父身边也不会太远,也没得罪什么人,不知为何有人袭击我。”
听着外面的议论声,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的宋萍萍看着笼子里呜呜折腾的小狗子,做了顿口型,不知骂了什么,最后嘟着嘴,有那么点气呼呼的意思。
她喜欢邹云亭的事,人尽皆知,只要在邹云亭身边,她的心思也基本上都在邹云亭的身上,所以能感觉到邹云亭的一些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