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男儿身,岂能如眼前成群结伴的妇人般贪慕风光、嬉好游玩。吉真,要谋国,不要乡愁。带着小芬去京城,只要能走出一条自己的路来,哪里都是好风光。”
殷吉真淡淡回了一句,“行路难。”
万胜群:“哪来那么多感慨。我痴长你几岁,听我一句,不要停,一直向前走就好。”
殷吉真:“你如今倒是世事洞明,人情练达。万兄,恕我直言,我一直认为你不该弃笔从商,你若坚持,成就不菲。”
万胜群哈哈笑道:“我得争家产呐,那么多钱,落别人手里去了,多不甘心,我觉得还是钱最实在。”
殷吉真听的直摇头。
两人并排慢走,走到了碧桥最高处,顾盼波光粼粼湖景。
“碧桥横,两茫茫…”
一个女人温婉的声音似正有感而发的徐徐低吟,立马又响起另一个急躁的女人声音打断,“哎呀,你又来了,真受不了你,能不能正常说话。”
正负手在凭栏处远眺的殷吉真和万胜群齐齐回头看去,声音来处没有女人,只有三个戴着毡帽的瘦小男人背影。
“雌雄莫辨。”万胜群哈哈一声笑。
殷吉真却是两眼发呆,跟那三个戴着毡帽的身后的一名男子互相干瞪眼,后者不是别人,正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