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愁随手把信给了他看。
邹云亭看后道:“看这样子,掌门一行已经在路上奔波了。”
樊无愁嗯了声,心思依然在揣摩信上内容,信上就这么两句话,言简意赅,但他能感觉到,字越少事越大。
掌门要法驾亲临,而排在这事前面的却是保护闻馨,保护闻馨放在了首先重点强调的位置!
先是闻魁宁愿受制也不肯暴露闻馨,明显有保护闻馨的意图,如今掌门又在强调保护闻馨,他意识到了,这个闻馨身上似乎有什么非同寻常的意义。
也因此而醒悟过来,忽回头,对邹云亭沉声道:“你,亲自带人去二房那边,立刻把闻魁要过来,为师要亲自审讯。”
邹云亭顿犹豫,“二房那女人死了那么多家人,疯子似的,若是固执不给怎么办?”
“固执?”樊无愁甩头看来,冷冷道:“为师要亲自审讯,让你带人去要人,你听不懂吗?”
邹云亭顿时懂了,拱手一声,“是。”
樊无愁又道:“还有那个刚抓回的小红,也一并要过来!”
看到了掌门的书信,他的态度开始偏颇向某一方,开始保护闻馨那边的相关。
“是。”邹云亭应下,转身挥手招呼了几个人一起离去。
不一会儿,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