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慢慢爬起的庾庆终于发出了声音,感觉事先吃那么多的仙桃也算是错打错着,此时的肉身四肢百骸充盈着灵气,对伤患的修复效果很好。
南竹叹气的声音响起,“我们吃饱了撑的,跑这来干嘛?明知道那个云兮说的话可能有问题,还要赶来送死,唉!”
“嗯…”牧傲铁翻身躺在了地上,摇了摇头,以发出的语气作为回应。
他修为最低,等于也是最受罪的一个,好在长期炼体,肉身强过一般人。
南竹又唉声叹气:“和师父分开也没多久,没想到这么快就要去见他老人家了。”
庾庆伸手身上,想摸伤药,结果似乎发现了什么,忽惊叫坐起,“妈的,银票都不见了!”
南竹:“反正我和老九也没钱。唉,别找了,咱们肯定都清清白白、干干净净了。那巨浪的冲刷力,没把我们裤子给扒了已经算是客气,你那点破纸还能留住才怪。我说老十五,人都要被弄死了,你还惦记你那点钱,有意思吗?”
最后几万两银子,全部的家当了!庾庆不甘心,身上到处没摸到,又伸手到地上到处摸,“老子死也不当穷鬼!”
南竹伸手朝着喘息的地方摸去,摸到了牧傲铁,拍了拍,“老九,你没事吧?说句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