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庾庆笑道:“两位多心了,试问这些个东西,前司先生他们不让我们带出去的话,我们又怎么可能带出去。”
徐、唐二人相视一眼,觉得也是这个理。
“唉!”唐布兰忽轻声一叹,“阿…庾庆,你是我们两个一手从那小县城带出去的,我们也算是一路看着你名扬天下的,好好的路不走也就罢了,不要总是跟自己过不去。真的不要试图去挑战司南府的耐心,可知何为喜怒无常?等到你后悔的时候可就晚了。”
庾庆拱手:“二位的好意我知道,在此谢过,也断不敢去挑战司南府。”
“但愿吧,你这人没少干作死的事。”唐布兰扔下话转了身。
举着火把的徐觉宁拍了下庾庆的肩膀,也转身去了。
双方也确实算是有了点交情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待人走光了,庾庆回头问:“我们挖了多少棵?”
牧傲铁:“这是第三百二十三棵。”
南竹:“之前摘桃子我大概点了一下,长桃的树大概有一千五百多棵,我们也差不多算是挖了有五分之一了。”
庾庆:“行了,人家不让挖了,那就不挖了呗,走,现在可以安心去干木匠活了,这才是真正耗时间的活。”
师兄弟三人随后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