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了拌好的泥巴在手,啪唧拍在了墙上,帮忙一起糊墙。
少年见状一惊,忙说不用,四手拉扯拨弄之际,少年手上感到了刺痛,轻轻哟了声,这才收了手,刮开吃痛手指上的泥巴,只见有殷红血迹渗出,似乎是被泥巴中的刺扎了一下。
好在也没什么事,几乎看不到被扎的口子。
庾庆盯着他手上的殷红血迹,眉头略皱了一下。
少年甩了甩手也没当回事,又继续对庾庆道:“先生,真的不用,弄脏了你的手。”
庾庆两手一摊,“已经脏了,没事,我觉得好玩。”
见他非要如此,少年郎只好作罢,继续掬泥糊墙。
两人就这样在一起干活,一起谈笑了起来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“石头,吴大石。”
“你爹娘呢?”
“在葡萄地里干活呢。”
“活得干到什么时候?”
“快天黑的时候回来。”
正谈说着,忽有一阵烟味飘来,庾庆和少年双双回头看去,只见那个叼着旱烟吧嗒吧嗒的脏兮兮老头又出现了。
老头靠在隔壁那家的院墙上,吧嗒着烟,浑浊的目光看着这边。
少年略低头,立刻不说话了,埋头干活。
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