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。”
柳飘飘:“谁说不是,然而不管怎么解释,事情确实做的有些不对劲,那些如坐云端的人,都是从腥风血雨中走出来的,疑心都很重,城府也深,一面之词的话语是很难打动他们的。
大圣虽然不可能把天羽交给司南府和大业司,也宽慰了天羽,说相信他,可有些事情怎么说呢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,大圣暗中可能还是关注上了天羽吧。那么大的事,估计也不可能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。
天羽也算是有自知之明吧,借口养伤,许多事情都不再参与了,几乎断绝了和外界的联系,连门都甚少出了。他麾下的人,都被他给约束了,摆明了是要避嫌。你说连他都这样了,我这种小喽啰,还能有什么作为?
大圣若真要是暗中盯上了天羽,不能只盯他一个人的,他下面的人保不准都被纳入了观察,你说我还敢偷偷摸摸去幽角埠找你们吗?小心都来不及。”
话说到这个地步,庾庆了然点头,算是明白了她为何一直不去找他们,也就不再纠缠这个问题了,话锋一转,“你说我们暴露了是什么情况?”
柳飘飘嗤声冷笑,“我还想问你们是什么情况呢,你探花郎还嫌自己名气不够大还是怎的,来一趟海市需要那么招摇吗?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来了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