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“我也是没办法,天羽知道我认识你的,隐瞒不报或拖延的话,肯定会引起怀疑。”
庾庆叹道:“没事,以后遇上这种事,不用管我,先保住你自己。”
柳飘飘嘴角抿了一阵,又道:“天羽会不会把你来了的消息告知千流山其他人,我也不知道。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,能在这里张罗出一定势力的,都不是什么简单的货色,就算一时间没搞清你是谁,迟早也是要把你身份给识破的,谁叫你本就不是什么无名之辈,还搞这么大动静,各方铁定要把你底细给弄清的。”
庾庆又是一声叹,“这各方势力的也实在是讨厌,我干什么关他们屁事,这些人恨不得将所有事情都尽在掌握才甘心,什么臭毛病。”
柳飘飘莞尔,“你若是到了他们的地位,只怕也免不了。对了,你带个小孩跑这来究竟想干什么?”
庾庆继续唉声叹气,“小孩的事就别提了,这回算是栽这熊孩子手里了,我也是有苦说不出。我们来这里是治病的。”
“治病?”柳飘飘讶异,“治什么病,找谁治,找冥僧吗?”
庾庆:“有些事情涉及到隐秘,我也不好告诉你,总之我们三个全部着了道,能活多久自己都搞不清,总之就是头顶上悬了一把剑,随时要掉下来,惶惶不可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