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回去,外人不管问你什么,你都当做不知道,什么都不要说。”
胡尤丽唯唯诺诺点头,“那你们?”
南竹嘿了声,“你放心,我们没事,我们要出去随时能出去。你先回去,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回去。”
他身上没有坐牢的压迫感,反而有种小兴奋的感觉,其实是那种成功挑战权力的刺激感。
然庾庆又补了一句,“我们贴出的寻亲告示,这几天都没反应吗?”
胡尤丽摇头:“开始还有个别海市的无赖上门,后来连这些蒙混的人都没有了,可能是你们砸珍宝斋的消息传出去了,那些招摇撞骗的人也怕惹麻烦。”
庾庆默默点头,“行,你回去吧,路上小心点。”
胡尤丽“嗯”了声,她其实也就是来传个话的,心里怕怕的,真的也不想卷入的太深,当即就这样离开了。
没多久,那个负责与这边沟通的男人又进来了。
这次,还不等他开口啰嗦,庾庆先他开口了,“我们这样出去,大人确定不会让我们赔偿珍宝斋被砸的损失?”
这个对师兄弟三人来说,是必须要说清楚的,砸的时候是很爽很刺激,但他们是真的赔不起。
一听他们松口了,男人眼睛顿时一亮,忙正色道:“既然是误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