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镇海司的颜面何在?”
单阿山:“有些时候,颜面是最不切实际的,也是最不重要的东西。也是,抓来就放…不好看,做个样子吧,你随便审一审,他若不开口,那就算了,记住,犯不着用刑,半个时辰后放人!”
最后一句的语气不容置疑。
吴穷尽欲言又止,终究是不敢再说什么,就此告退了。
出门关门时,脑海中突然出现了之前在此遇见那个蒙在黑斗篷里的人的画面,瞬间意识到了右使的态度缘何有变,应该是有人来打过了招呼。
有些事情心里想想就好,他快速下楼去了大牢……
小半个时辰后,青牙便从镇海司出来了,他的佩刀也还给了他,重新背回了身后,踩着木屐踏踏而去,连口袋里的花生都没少,摸出一把继续剥着。
左耳楼窗口,柳飘飘半侧身在窗后窥视外界。
她身后的室内,一张堆满文卷的长案旁放着一张躺椅,上面躺着一个打盹的络腮胡子,屋内的酒气来自他身上,此人正是镇海司左使禹飞。
目送了青牙消失,柳飘飘快步到躺椅边,禀报道:“青牙已经被放了。”
“这一出出的…”禹飞哼了声,翻了翻身,侧躺了继续打盹。
“属下告退。”柳飘飘拱手行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