遮罗山,也早已嫁做人妇。
王雪堂若一死,就遮罗山那门派构架,必然大乱,下面必然忙着争权夺利,会不会分崩离析不知道,至少相当时间内不会有心思跟我们较劲。”
在这方面,他也算是过来人,师父过世后,同门师兄弟间相残的局面他至今记忆犹新,芝麻粒大的利益都能打破头,何况遮罗山那么大的利益,能和平收场才怪了。
两位师兄神态懵懵的瞅着他,也可以说是无语了。
好一会儿后,南竹问:“你想杀王雪堂?”
“我说半天你还没听懂?”
“不是,你疯了吧,王雪堂的修为肯定不低,身边更有如云高手,我们连靠近的机会都没有,怎么杀,做梦杀吗?”
“镇海司那个我们还不是照样解决了。”
“那能一样吗?那是借助了东西。如今正在风头上,青牙也不可能再去帮你搞第二次那东西。”
庾庆四周扫了一眼,语调再次压低了些,“柳飘飘怕那东西散发的量会殃及暗渠外的人,用量上做了节约,还剩了小半瓶,会面时我也不想留那把柄,她就顺手塞进了大树的树缝里,我应该能找回来。”
“……”
南、牧二人瞠目结舌状。
见他们不说话,庾庆只好再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