类似勾当么,让他想想办法。我还是那句话,事情做干净点,尽量不要留下把柄。”
“明白。”屠休魁应下,只是转身离去时,也忍不住暗暗叹了口气。
他是亲手安排布置的人,深知这次光外界的布置,花费就是一大笔,但是没办法,盯着那探花郎的人应该不少,而且能盯那探花郎的估计都不是一般人,他们真的不好在这里动手,否则被有心人拿捏住了会很难办,真当遮罗山的财富没人觊觎不成?
千金之子坐不垂堂,他们没必要担那个风险,这也是之前王问天只敢想办法羞辱,而不敢直接杀害那位的原因。
……
阳光初照,熙熙攘攘的海市,又是新的一天。
琅嬛居,庾庆久仰大名,真正进入还是头一回。
进入大门的那一刻开始,眼睛就忍不住四处看,乡下人初进城一般。
没有那种十分华丽的富丽堂皇,只有一种处处说不出的奢华感,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,典雅!
这么大一个客栈,能给人这种感觉不容易,只能说建造者具有非同一般的审美能力。
还没穿过大堂时,庾庆就忍不住驻足在一面墙壁前停了停,看到了一幅字,正是他在京城的某张考卷,但他自己一眼就能看出是模仿的,不过模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