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位置坐下。
青牙打量了师兄弟二人一眼,对两人东一个,西一个的坐法略感意外,但也并未多想,微笑着继续剥自己的花生吃,也不催王雪堂出来见面。
眼角偶尔打量师兄弟两人的屠休魁则是各种小动作,时而整理自己的胡须,时而翻弄衣袖,时而修理自己的指甲,一个个都闲得很无聊似的。
庾庆也不知王雪堂要把自己给晾多久,不过他才不管那么多,他既然敢来,就是要见机行事的,要发现各种机会,然后果断利用,眼前王雪堂故意晾他的行为,对他来说,就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机会,能省去不少手脚。
他必须要抓住这个一来就出现的机会,避免错过后再觅良机困难。
所以他是一刻都不愿等了,坐那抬脚架在了另一条腿上,一只手顺便就搭在了自己的鞋上,有那么点吊儿郎当的味道,动作却很自然。
青牙和屠休魁都留心到了他的动作,稍作留心后,也就没在意了。
南竹自然也留心到了,目光在庾庆鞋子上一顿,才发现老十五今天穿了双厚底靴,眼皮子下意识跳了跳,已经隐隐意识到了什么。
他装作无聊东张西望的样子,实际上眼角余光一直在悄悄留心庾庆的反应,同时紧绷着心弦观察青、屠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