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再次登门拜见,譬如途中拦住打扫人员说点什么让打扫赶快的话,总之就是要制造各种干扰,采取各种手段,令打扫人员不能发现那条暗线。
这也是他要在这里花几万两开一间房的重要原因之一,随时能在客栈内斧正计划。
门一关,厅内又安静了,只有青牙捏碎花生的动静偶尔会响起。
庾庆也终于不用再守在窗台前了,不时会在厅内来回走动,不时又会走回窗台边眺望外面,不时也会坐下靠在椅子上枯等,各种坐立不安、心难耐的样子。
现场唯独南竹知道他的德行,知道老十五这家伙的关键第一步应该是已经得手了,开始有闲心晃悠了。
他发现年轻就是好,那真叫一个敢想敢做,居然敢跑到遮罗山掌门的眼皮子底下来布杀器,而且还是初次见面就搞这手,换他想都不敢往这头上去想,问题是真给老十五这厮做到了。
想想刚才那过程,他那叫一个提心吊胆、心惊肉跳,哪怕是现在,他紧张的情绪依旧没放下。
晃晃走走又坐坐,一个时辰就悄悄过去了。
不时回头看向里间房门的庾庆,其实真想让人在房间里点几炷香,好以观字诀看看,王雪堂是在里面睡觉,还是在打坐修炼,竟然能晾他这么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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