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自己师兄小酌,闲话天下。
看似闲聊,实际上悄悄打量四周的目光一个都没停过。
又熬了那么小半个时辰,见目标室内还是没什么光亮动静,酒杯挡在唇前的庾庆低声道:“老九,时候差不多了,你该去撒泡尿了。”
闻听此言,南、牧二人皆心神一凛,自然都懂是什么意思。
牧傲铁举杯饮尽,放下杯子立刻起身而去。
绷紧了心弦的南竹微声提醒一句,“老九,小心点。”
轻轻嗯了声的牧傲铁大步走下了台阶,穿过庭园,直奔如厕之地。
到了偏僻之地的公用茅厕,宽衣解带倾泻一番后,将衣衫收拾利索的他轻身蹦起,单手勾住了梁柱,从屋檐下的透气斗拱内勾出了一根透明丝线,拽在了手里,施法运功,在丝线上传力后一拽,人便拖着丝线落地了。
他迅速将丝线搅动收拢,最终从屋檐下拽进了一个金属扣帽,正是庾庆特制火折子的盖子。
他也摸出了随身的火折子,一把火将团起的丝线给点了,连同那金属盖子一起扔进了茅坑里,之后迅速出去了。
这种高档客栈,茅厕所在位置必然是比较隐蔽之地,偏僻之地就容易放一些不宜对外展示的东西,茅厕后面不远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