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南竹抬手示意他稍等,心惊肉跳道:“万一有人在厅内怎么办,再轻也容易被发现啊!”
这也是他之前一直觉得最危险的地方。
庾庆确定道:“厅内没人,那位也进了里间,并关了门。此刻到处动响,他在里面略闻动静也容易忽视,相信我,此时正是动手的好机会,不可错失。”
南、牧二人皆惊疑,不知他何以笃定里面厅内没人,还知道关了里间的门?
尽管如此,牧傲铁还是迅速离开了,相信老十五肯定不会害他。
回头目送的南竹一颗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,包括庾庆也跟着紧张了起来,都知道一旦出了意外暴露后会是什么后果,到时候抓的可不止是过去动手的牧傲铁。
其实庾庆自己很想过去亲自动手,然而他目标太大,容易被人注意,其次牧傲铁是经手人,知道暗线藏的位置,轻车熟路能方便。
不过此时也确实是动手的好机会,到处人来人往的,有客栈的人,也有住客栈的人,到处乱哄哄的,牧傲铁几乎是毫不遮掩地直接到了目标地点,拉住了那条暗伏的丝线,假意坐在了连廊边的长凳上歇脚,手中的线暗中拽。
被暗渡内力的丝线一点点绷紧,一点点在几乎卡死的窗户缝隙内微微抽动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