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倒入大量盐粉,一根棒棒搅动,搅的差不了后,拎了过来,舀子舀了水,往南竹背后还冒着肉香的血肉模糊处浇淋。
一开始并未大量的浇,而是慢慢往下淋上一些。
尽管如此,南竹身躯已是猛然僵硬,呼吸剧烈的断断续续,然后双手开始抽风似的抖动,嘴唇下巴直哆嗦。
淋下的盐水在他后背龟裂的伤口慢慢渗透,慢慢流淌,洗刷出了滴滴答答的血水。
进来的西擎月只是在旁稍微看了眼,便转身离开了。
他径直来到了审问庾庆的刑房,这里的待遇显然好多了,尽管四周摆满了刑具,但还是搬了张椅子给庾庆坐。
审问人员则坐在一张桌子后面,正与嫌犯问答。
之所以如此优待,还是因为庾庆那探花郎的身份,西擎月是知道他身份的,也知道可能有不少人正盯着,故而事先打了招呼,交代了下面,先不要乱来。
见到西擎月来了,审讯人员立马起身,以示尊敬。
西擎月看了下审问内容,摆明了油盐不进,眉头皱了起来,稍沉默后,回头挥手,后面跟着的人立刻将托盘里的东西奉到了庾庆跟前。
庾庆定睛一看托盘里的两只金属套筒,立马心知肚明,却故意装作一脸疑惑的样子,不知何物的样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