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杀一案,纯粹是借口,我看就是想保人。”
朱轩负手身后,呵呵笑道:“借口?借口怎么了?有借口就已经很不错了,就已经是很给面子了,你觉得冥寺想保个把人很难吗?只要不是捅破天的事,你觉得大圣会不给冥寺面子吗?他如果不找借口,直接登门甩脸色要人,凭你我的身份又能奈何人家?”
西擎月嘴唇紧抿了一阵,无法反驳,但还是道:“掌令,这位探花郎身上的嫌疑很大,前后两件‘白罗纱’案件定与他脱不了干系。”
此时,齐多来到了,束手站在了朱轩身边。
朱轩声音大了几分,有警告意味,“嫌疑就是嫌疑,不能当做证据,你有证据吗?现在人家的靠山出手了,由不得我们想怎样就怎样,证据,我要的是证据,你现在能拿出证据来吗?只要你能拿出证据,人我可以不交给冥寺,你有吗?”
西擎月:“再给属下一点时间,我想办法撬开他们的嘴巴。”
朱轩:“屁话!你当人家天不亮就赶来捞人是为什么?”
西擎月深吸一口气,“属下建议先把人交给千流山,如果千流山要把人交给冥寺,咱们也无话可,届时有什么责任也到不了我们身上。”
朱轩两眼瞪大了,“你那点心眼还惦记着给第五洞交差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