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呵呵道:“问自然是问过,东家语焉不详,我们给人干活的,也不好追问到底。”
南竹:“你们东家可在?”
佝偻老头:“东家是个心宽的人,甚少在铺子里露面。”
南竹:“敢问贵号东家姓甚名谁,是男是女,家住何方?”
闻言,佝偻老头停步了,转身打量起了师兄弟三人,“我说诸位,看你们的样子好像不是来买东西的。东家的事老朽不好多说,因东家特别交代过。总之本铺上下的一应事务老朽都能做主,有什么事尽管与老朽谈便可。”
听话里意思都能感觉到这位东家是个神秘人,但也正因为这份神秘令师兄弟三人心里充满了期待,怀疑很有可能就是那位丽娘。
庾庆默了默,当其面抬起了手,露出了手上的那枚戒指给对方看,“掌柜的,您看一眼,看眼熟不眼熟?”
佝偻老头疑惑,但还是凑近了观望,细看之后“咦”了声,又继续仔细观察。
庾庆大喜,立问:“是不是见过同样的戒指?”
“这戒指还有同样的吗?”佝偻老头一脸不解的样子,把庾庆给问了个一脸寂寞,后又指了指大门方向,“倒是这戒指上的图文看起来跟我们铺子的图徽一模一样。”
庾庆换手势,双手抱拳,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