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的关系不错,有冥寺罩着,海族自然会给予助力,你若去冥海找他的麻烦,海族一旦出手,就算你赤兰阁倾巢而出,只怕也要有去无回。”
言及此,他又看向了银山河,“这位想必是赤兰阁主身边四大护卫之一的银卫吧,不知银兄觉得青某这话可有道理?”
银山河吧嗒着烟,一顿吞云吐雾遮挡了思索面容,好一口烟后,才缓缓道:“少阁主,为那么个人周旋、奔波、冒险不值当,不如就当做个屁,放了算了,真没必要继续纠缠。”
一听这话,龙行云顿不乐意了,“银叔,那狗贼害死了我结拜兄弟,还占了我结拜兄弟的女人,这般奇耻大辱,是个男人的谁能忍?兄弟虽亡,情义犹在,我岂能忘恩负义,回头让外人如何看我?我若是连这个都能忍了,将来还如何对赤兰阁众谈‘忠义’二字?银叔,您路上答应了让我报仇的!”
面对这一番大义凛然的说辞,银山河也无语了,默默吧嗒着烟。
他之前是答应了龙行云报仇没错,所以才会跟着龙行云来这里,而之所以答应也是因为在海市解决那么一个人不算什么,他一开始真没想到事情能有这么复杂,有点后悔了。
龙行云已经回头看向了青牙,“做不做是我的事,你只需告诉我他要去冥海什么地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