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出手,也未必能救他。
其个人性格早已注定了招致的福、祸多寡,你能为他挡一次祸,却不可能为他挡下所有的祸, 至少不是你目前能力能干预鼎定的,公子也不该打着玄国公的旗号干预太多,为免累人累己, 当适可而止!”
“大师的话, 晚辈记下了。”徐文宾客气一声,又回头看向了大海, 神情复杂地轻叹道:“这次, 只能看他们的造化了,娥眉,我们回吧。”
冥寺不肯出手,他也确实没了办法,他在海市能动用的力量也实在是有限,更何况是神秘莫测的冥海,他现在连庾庆他们去了哪都不知道,等他再想办法慢慢摸清的话,事早已凉透了。
长空、白云合十欠身相送。
娥眉扶了徐文宾飞身而下,携人斜斜飘落在了那条渡船上。
一船载着二人荡波而去……
明月皎洁,也难穿破厚厚云层。
一片黑漆漆的世界,船头灯光照明下才能见到慢慢飘荡的淡淡雾气。水面安静的像是一面镜子,不知情者很难相信这是海面,淡淡雾气从水面缓缓飘溢而出。
驱动的渡船打破了水面的平静。
“老十五,后面的两艘船是不是在跟着我们?”
不时回头张望的南竹察觉到了一点异常